みかしぐ無題
*前提很重要
しん←しぐ
とら←あさ
這個狀況下的みかしぐ(炮友)
*時間點在畢業後很多年,全部是捏造的
夜晚的西西里海岸少了白天喧囂,十分寧靜,時雨吹著海風漫步在路上,朝著今晚的目的地前進。這幾個月為了準備公司上市後的第一次股東大會忙得不可開交,好不容易有個晚上能喘口氣休息,要是待在宅邸裡,他又會忍不住處理公事吧,有這樣的自覺他才選擇出門。
從海邊轉進商店密集的區域,熟門熟路的他不一會就到了隱藏在巷弄裡的小酒吧。他並不是特別喜愛喝酒,會到這間高中畢業回到義大利後誤打誤撞找到的酒吧放鬆,是因為在這他覺得自己能稍稍脫離黑手黨的身分,還有喜歡老闆親手製作、不對外販賣的煙燻火腿。
時雨向吧台內擔任調酒師的店主打聲招呼後走到自己常坐的位子,雖然是店裡的角落,卻能清楚看見這空間裡的所有動靜。等待紅酒和火腿上桌的時間裡,他沒有拿出手機,而是微微瞇起眼,享受迴繞在酒吧的音樂。老闆的音樂喜好很多元,有時放交響樂,有時放古典鋼琴,爵士等較現代風格的音樂也能夠聽到,全看當天的心情決定。
今天是蕭邦的夜曲,讓沒什麼客人的酒吧顯得更安靜。
「久等了。」調酒師送上有著寶石色澤的高檔紅酒與煙燻火腿,「另外,這是那邊那位客人請你的。」
時雨眨了眨眼,一同送上的是杯淡黃色的調酒,他認得出來這杯酒的名字,Between the Sheets,也曉得背後的涵義,沒想到在西西里島有人敢這麼大膽的邀請他,或許是觀光客吧。順著調酒師的手往送酒的人看去,這回他除了驚訝以外做不出其他反應。
髮型似乎跟上一次見面時有點不同,但在和這麼多年來始終不變、藏在綠色鏡框下的雙眼四目相接的當下,他就確定送了酒的是誰。
「嗨,好久不見啊白華ちゃん。」會這麼叫他的只有一個高中同學,巳影拿著裝有High ball的酒杯擅自坐到時雨身邊的位子,調酒就夾在兩人之間。
「真是巧,沒想到你在西西里。」
「剛好有點事。」
兩人聊著天,卻沒有講任何一點私事,話題全圍繞金融界與世界局勢打轉,看似嚴肅,其實對他們而言這些內容沒什麼意義。不知不覺酒杯空了,店主送第二杯酒來時,時雨想著要是這杯喝完巳影依舊沒有講些值得讓他留下的事,他就要按原定計畫回宅邸。
「為什麼咪會跟哥哥在一起!」他們被身後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,轉身一瞧,由仁鼓著嘴一臉不滿的面向巳影。
「雖然我聽不懂義大利文,多少還是猜得到你弟弟在問我為什麼在這。」
無視巳影,時雨用眼神示意在酒吧門口戒備的黑衣人做好準備。「由仁,時間晚了,明天一大早不是要和會長碰面嗎?你期待很久了吧,早點回去休息。」
「哥哥明天也要早起不是嗎。」
「我已經習慣了。爸爸一直在等你回來的這天晚上要彈琴給他聽,明天出門後又要一陣子才回家,今晚多陪陪他。公司的事情忙完我就去找你們,好嗎?」
由仁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,食言的人要切手指,離開酒吧前他這麼說。
「會長明天要來這?」方才的對話中巳影只聽得懂他們提到了凜太朗。
「他已經在地中海周遭一個禮拜了,原本就說好有天要過來西西里。虎澤さん下周在羅馬有公演,他邀請我們去看,就乾脆跟久磨さん一起。」時雨沒問巳影要不要去,反正問了也只會得到一個答案。以前有回巳影說不去,卻在散場後看見他的身影,這次會到義大利說不定也是為了一生的海外公演。
「這樣喔。」輕搖酒杯,冰塊敲擊玻璃發出脆亮的聲響,巳影眨了眨眼,想起一件事。他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交給時雨,「寄國外比較久,不曉得你收到了沒。」
疑惑著拿出信封裡的卡片,還沒仔細閱讀文字,時雨就先因為上頭的照片睜大了眼。
是真也的喜帖。
「真ちゃん還跟我問你的地址呢。」不管時雨聽不聽得進去,巳影自顧自地說:「他說上次把手機弄壞以後因為通訊錄沒有備份,連絡不到你。」
「……真也要結婚了嗎……」手微微顫抖著,他當然知道這天會到來,只是一直覺得應該發生在遙遠的未來。
照片裡的真也看起來很幸福,這樣就夠了。將喜帖還給巳影,時雨不留給他講話的機會,拿起一直放在桌上的調酒一口喝乾。
「附近有我熟悉的旅館。」一句沒頭沒尾的話,兩人都理解背後的意思,巳影揚起一抹笑當作應允。
時雨已經不記得巳影第一次提出邀約時自己在想什麼了,可能什麼也沒想、順勢答應下去。那之後他們只要想到、時機適合就做,不是份需要刻意維持的關係反而輕鬆,這個想法高中畢業後也不變,時雨像在酒吧追求短時間裡脫離身分一樣,藉著性愛讓自己放空。
至於巳影是怎麼想的,對他來說不重要。
交疊的身軀弄得彈簧床吱吱作響,此時的他們純粹是個發散慾望的人,毫不留情地向對方所求,好似要把自己毀掉一樣。
當晚,時雨整理好後直接離開旅館,巳影一如往常不慰留,但露出讓時雨有不好預感的表情。
回到宅邸後他有點後悔快天亮才到家,隔天就是股東大會,或許連酒吧都不該去。後悔也沒用,做都做了,他把握最後幾個小時小做休憩,避免在大會上恍神。股東大會順利結束,時雨從主持台走下前和底下的一個人對上眼,怎麼又跟他見面了。
「白華ちゃん的西裝很帥氣喔。」讀了唇語,果然是一點也不重要的話。
時雨突然想起昨晚看見的喜帖,印象中下屬剛剛說有他的海外郵件,就是寄給他的那份吧。
後悔好像有少了那麼一點,只有一點點。Fin.